M_m_a_y

我们都会看到明天的太阳升起

八项整改女士多久没有更新了?

被对象关注微博了,急删所有车,看看过两天发个打包吧

从前以为莎士比亚才配他,没想到泰戈尔也完美驾驭

Marina任桃桃:

‘眼睛为你下着雨,心却为你打着伞。’🦋 ​​​

同热圈动辄上万的热度比起来,冷圈越发显得荒凉

大概糖分消化掉也就忘了味道吧

失眠奏鸣曲


睡不着的时候,起夜会格外频繁。

夜里的房间四处是黑,大的或小的家具摆设,那些轮廓反射到眼力,有一点点白。起夜的路权志龙可以闭眼走,固定的路线走多了,有时候不用刻意的轻手轻脚,日常化的声响会误导,听到的人反而会错觉在梦里,有时候他也不知道睡着的人到底醒了没,毕竟抽水马桶会响,面台龙头会响,缺了油的门轴也会响。

睡不着的时候,权志龙胡思乱想,据说人一晚上能作十个梦,却只能朦朦胧胧的记住一个,这么一些夜晚,崔胜铉的梦里有几个。

白日里的人工作单调乏味却劳累,鲜有辗转反侧的时候,缩在被子里面对爱人沉睡的轮廓,总是不知道该掐一掐还是抱一抱,即使多是安安静静地看,他能看好久。

崔胜铉夜里发现不了,只能在白天寻找蛛丝马迹,比如厕所的门半掩着啦,厨房的垃圾桶里又多出食物的残骸啦,蒙在被子里睡的人直到中午都没起床啦,诸如此类。然后心里堪堪涌上一股歉意。
他想权志龙大概是太阳能运作的,白天横行霸道嚣张狂妄,夜里只能做一只尾巴圈住你手腕的猫。曾经那人字里行间流散过失眠的毛病,如临大敌的自己紧绷了几个晚上,在那人缩回被子里的同时坐起身来。可是醒来有什么用呢,活了二十多年,他所知晓的方法也只有身体朝右,数着自己的呼吸平静。有烦躁的时候权志龙连经过鼻腔的呼吸都嫌吵,挑三拣四,就数他的。
没过几天他就熬不住了,一切都恢复到往常的模样,只是偶尔一次崔胜铉怔怔地想象,有那么些不为他知的夜晚,那只猫把他的呼吸当作自己的呼吸一样,这样想着就好像胸腔里的每一颗肺泡都悦动膨胀,巴不得拥有战神的力量,推走永夜,留下一个永不暗淡的白昼。

夏果时节要更盛一些,燥热,蝉鸣,晚归的路人,扰人的飞蚊构成夏日永恒的议题。权志龙身上总是会有包,抑制血液凝固的成分让他忍不住去搔,似乎每天夏天多那么些难看死的疤痕都是必不可少。
而今晚更惨,西瓜利尿,二十分钟跑一趟厕所的频率让人干脆待在客厅摸来手机按亮。
深夜是什么都刷新不出来的,这时候会感到格外寂寞,权志龙只能含一根烟过过干瘾。幸运的时候崔胜铉能惊醒,捏他嘴里的烟出来,手手脚脚都箍好,瞌睡虫顺着四肢爬到自己身上,脑袋里的东西一下子变得沉寂又遥远,而耳边的呼吸声一把拆信刀一样划开宿积的梦境,白光过后广场的鸽子呼啦飞起。也是在一起后才了解相拥而眠的意境。










更一发攒个人品

【TG】taste like you



在准备长篇

放几个片段上来



到最热的时候,冰箱里只剩下半颗半颗的西瓜,拿出来一会儿不摘下保鲜膜,上面会长出小小的水珠。

权志龙乒乓球一样一次次弹过去,崔胜铉就不得不充当拍子,把人的手拍开,有时候也用勺子,弧度最大的地方敲上指骨,能把人疼到摔门跌床上。

嫌热的ayi拒绝所有肢体接触,躺在终年晒不到太阳的地方晾肚皮,这种时候去招惹,十成十要吃上一记猫拳,然后连你手里逗猫棒上的羽毛也能被忽略干净。

闹脾气的人总归是要出来的,棉质床单一会就烧得人难受,这种日子就连甩掉拖鞋光脚走地上也理直气壮,地砖温呼呼的,啪嗒啪嗒几下跑到流理台的水池旁边,高温加热过的自来水让西瓜不那么冰。吃到嘴里比喝了贝加尔湖的水还要通透。

权志龙能趁那人转身折腾西瓜的功夫把手泡在凉水里过过瘾,火急火燎带出来的水只能擦在肥大的短裤上,然后在接过西瓜的时候没什么立场地短哼一声。

崔胜铉吃好慢,一颗籽也要吐,权志龙不吐籽,大半西瓜都归他吃,底下的汤也归他喝。

短暂的满足叫他有时候拿吃干净的半个瓜皮扣头上扮西瓜太郎。崔胜铉又想笑又嫌弃,扯张纸把籽收起来,这时候要是ayi经过看到会尖叫着跳起来。

反正权志龙厚脸皮,他站在沙发旁边用他底板发黑的脚丫子踩上崔胜铉的大腿,乱蹭着往上打滑,然后被人一把抓住。

“你不想啊?”

“这么热,我才懒得做。”

权志龙瘪瘪嘴把西瓜皮扣在他头上,掀起一阵西瓜味儿的轻风,在热气和汗水的发酵里变成一块带着毛边儿的丝绒蛋糕。

嘁了一声的人转身回屋去鼓捣他的静心神器——多米诺骨牌,鬼玩意儿到现在才搭到第三层,豆腐渣工程每倒一次都会被他跳起来找到真“心静自然凉”的崔胜铉又掐又挠。

所以心也没有静到哪去。

但是没办法,拒绝一切流汗运动的崔胜铉打定主意不告诉他空调遥控器藏在哪,被发现打开冰箱偷凉还要罚喝一杯温水,晨起必须加一杯姜丝煮牛奶,每天冲澡的次数倒是不受限制,可一旦被发现水温低了出来连自然风干头发的自由都要被剥夺。

当然是因为权志龙热感冒了啦><

不过感冒能持续多久呢?他连什么时候放任自己在空调车厢里吹一下午都做好了打算。

啊,妈妈好美

极寒之境:

Memories about her.

关于她的回忆。


....国内上映几天一直在吃刀,唉,心痛。

趁母亲节没过画完了妈妈!


最近LOF分享音乐的地方老是搜不出我想分享的歌,只能外链,就很生气。

I Believe in Us-LÉON


【双豹组】THE CHAIN (1)R-18

还有什么比老八的双豹更令人假期快乐的呢~

八项整改:

“特查拉,看着我。”艾瑞克掰过特差拉绷着劲儿转向右边的脸。
特查拉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他还没出口的脏话就被艾瑞克眼疾手快的堵回肚子里。
艾瑞克带着自己亲爱的堂哥那柔软却又迷失了方向的舌头在二人温热的口腔里转了好几个圈。特查拉快被这看上去并不费力的动作搞的精疲力竭,从嘴部肌肉传来的酸麻感立刻蔓延了全身。
他几乎瘫在艾瑞克身下,直到这个愈演愈烈的吻结束为止。
“说你是属于我的。”艾瑞克用拇指的指腹轻滑过特查拉满含泪水的下眼睑,他过长的睫毛使劲儿眨了几下,眼泪就串不住的尽数勾勒出他消瘦的面容。
特查拉喘不上气,他的确想说些什么,可他的舌头酥麻,刚才无意义的反抗,让自己整个嘴唇都被艾瑞克咬的酸疼。
他有点自暴自弃,对于没能保护好所有人来说。他是个失败的国王,失败的男友,失败的哥哥,失败的儿子。他就那么哭了。
艾瑞克心软了一下,他双手捧住特查拉挂满泪痕的脸蛋儿。用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说着,




“Dont cry,my baby.”





艾瑞克并没有杀死他,在特查拉眼睁睁看着祖历被艾瑞克杀死后,他就已经陷入了一种无可名状的悲伤中,这点足以要了他的命。他已经把过多的个人情感带入这场决斗中。





他输了,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看见舒莉和母亲了。但是他想,这也是值得的,这也是他应该得到的报应。
他看着祖历的尸体,从心底发出一声悲怆的哀鸣。
特查拉没能阻挡住艾瑞克最后几招攻击,他输了。
艾瑞克把他整个人举起来,下面是湍急的水流,特查拉身体微微颤抖着,几秒之后,他被艾瑞克从自己族人面前,扔了下去。



当特查拉能从昏暗的光线中分辨出这是他的卧房,内心升起的绝望就开始吞噬着他。他成为了新王的俘虏。这是最悲惨的。哪怕一死了之。现在他身上又担起了一份隐秘的责任。





特查拉躺的位置很舒服,身下放了好几个垫子,在不久前的打斗中,他成功的被艾瑞克捅了好几刀,尤其是手臂上的伤口,现在还隐隐作痛。与此同时,他身上还附带着一个俘虏的必须品,经过瓦坎达科技改造过的锁链。拴着他的脖子。



别无他求,只希望舒莉和母亲已经逃走了,以艾瑞克的性格,她们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艾瑞克是回来复仇的,他身上的火焰在不久的将来会以瓦坎达的开放而燃烧到全世界。如果他们能有话好说,特查拉想,自己一定会试着说服他。



他承认,有些东西的需要改革,


以前他也认同艾瑞克的一套说法,尽管他说的不是瓦坎达,只是他脑海中的乌托邦,但那也足够吸引人。可是要冲破瓦坎达在历史长河中留下的慢慢足迹,让他以更快的速度运转并展现在世人面前,瓦坎达的确需要这样做。对于特查拉来说这绝对是一条漫长的革命之路。而艾瑞克。



他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未知数。



换句话说,他躺在这里,准确点,是被囚禁在这里,脑袋里想的这些事情,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当然有一种高效的解决方法,他只需要等待。



特查拉被饿醒了。



艾瑞克就站在他旁边,特查拉立刻开始挣动着用自己没被锁住的双手去抓艾瑞克的脖子。


“呃....咳”




脖子上的锁链突然向后收了好几厘米,掐的他无法呼吸。



“可调节。”艾瑞克俯下身对他说“你的好妹妹专门为你研制的。”



艾瑞克盯着特查拉被束缚住的样子,他可怜的脖颈被振金做的锁链牢牢固定住,修长的手指做着徒劳的努力要去掰开他。


新王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按着遥控器把锁链放回到原来的长度。



特查拉在两人沉默的氛围之间选择闭上眼睛。



而下一秒,艾瑞克就跨坐在他身上,他丝质的黑色长袍轻轻滑过特查拉的肌肤,他知道。



自己逃不了了。

【TG】puppy love

讲个年轻的故事

少量私货夹带,看过《赎罪》的同学应该懂一些

算作新歌听后感

 

 

 

 

李胜利的首尔记忆是从东永裴还有一颗眉钉开始的。

十六七岁,鬓发为不太清晰的下颚线画上端点,阳光从绿叶的帐幔之间漏下来,玻璃杯里的清水挤掉最后一颗泡泡,全世界都笼罩在一团毛茸茸的,米白色的,暧昧光线之下。

有点畏惧权志龙,有点嫉妒崔胜铉,有点好奇东永裴,有点不服姜大声。余下的,除了没完没了的练习,受训,还有偶尔的烤肉,所剩无几。

就这样独自在光秃秃的首尔,敏感又无畏地像一只尾巴高高竖起的小猫。

 

 

 

 

 

那样的年纪,所有关于爱的偷偷打量,无非是歌里的死去活来,电影里的海誓山盟,街上偶尔略过的吵吵闹闹,还有就是,钻过女同学黑发之间的风。

一无所知,却有着特有的敏感。

 

 

第一次撞破权志龙和崔胜铉……其实也算不上撞破。

是在盛夏虫鸣的午后,一只被撞掉的,属于队长的晾在阳台的鞋藏在楼后没过小腿的荒草丛里,李胜利呆呆蹲在它旁边,带点猜测却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们的阳台。

权志龙就站在那里,两只手在头顶灵活地扎着揪儿,烈日叫他闭上眼睛,和风让他轻轻地笑。

他可真瘦,李胜利低头看看自己同样瘦鸡一样的身材,不止一次疑惑怎么才能瘦成那样。

然后崔胜铉来了,手上还捏着一片红瓤的西瓜,傻兮兮的,顶着让人嫉妒的烟熏眼,抬手捏了捏刚刚竣工的空心揪揪。那只手落到纸片一样的肩膀上,李胜利瞪大眼睛,小拇指支撑着,食指打弯,轻轻蹭了一下白嫩嫩的耳朵下面,软软的肉。

这样的亲近也属于界限之内吗?

李胜利不明白,就算是同自己最亲近的永裴哥,打闹也是适可而止的亲昵和疏离,即使胜铉哥总爱调皮逗自己笑,也从没有过这样越界的接触。

这算什么?

权志龙躲了一下,回头睁眼的时候却只有咬住下嘴唇的笑。

阳光晒得他眼皮发红,草丛里被烤得发干的草划得他小腿发痒,还有眼前一大团细小的抱团飞舞的夏虫,有那么一两只落在他睫毛上歇脚。

比起阳台上单手叉腰吃西瓜的两人,手里那只限量版的板鞋便再也不是大事了。

嘴里拿来解暑的薄荷糖咯嘣一声咬了个对开。

李胜利有了一个天大的恋爱秘密,像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第一场秋风,鼓起心里那张白白的帆。

但在此之前,他想先回去吃西瓜。

 

 

 

 

 

人类对于恋人的第一反应是回避,而后才是好奇。

不太清醒地回避了几天之后,李胜利发现,其实有好多细枝末节。

有时候社长训话不许恋爱,两个人的表情会很夸张的严肃。

有时候老师给放小假,两个人会隔着其他队友偷偷地笑。

李胜利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分神想这些,但当大家都四仰八叉睡下,他又忍不住回忆。那一次毛茸茸热乎乎的触碰,或是其后无数次的静水深流的瞬间。

这是爱情吗?

原来爱情就离他这么近吗?

这样想着,第二天被大哥嘲笑黑眼圈的时候,会有些哀怨。

 

 

 

 

第二次撞破,依旧不算撞破。

身为队里最小的成员,总是处在一种仰望的位置,会去追赶那些前方的身影,你要去练肌肉雕刻身材,那我也要。

全公司都知道权志龙的柔韧度有多可怕,崔胜铉的就有多糟糕。而全世界的老师都喜欢成立互助小组,有时候看到崔胜铉苦着脸委屈得不说话了,人们总是小声地笑,权志龙是世界上最会折磨人的“优等生”。

比起来,崔胜铉更像是个不开窍的傻大个。

现场惨烈程度让人不忍围观,索性两人也就退到没人的角落,有时候看到这些,那些在学生时代体育课上心照不宣的结对缩在角落的影子就会似有若无地晃到眼前。

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李胜利自信满满地给自己汗珠滚落的脸留念,不那么清晰的摄像头为他留念了那一瞬间。

坐位体前屈的崔胜铉用力到发抖,然后在双手终于费力抠到鞋底的一瞬间,蹲在面前的“优等生”就那么撑在地上,给了那人一个蜻蜓点水,落雪擦肩,星星闪烁的吻。

这次总是没有太奇怪的。李胜利甚至还把手机抱在眼前仔仔细细地看,若是自己的初吻,他大概会记下那一天是什么天气,自己穿了怎样的一身衣裳。两位哥大概是习以为常,就像每天练习结束嘴里含着的一小块巧克力。

直到发梢上的汗水滴落,两个身影糊在一起。

 

 

 

 

 

李胜利的叛逆期来势汹汹。

拒绝一起吃饭,赶通告时总是要迟到,对着几位哥不喜欢用敬语……他似乎缓慢地为自己构建了一个独特的圈子,在大家仍然共处于一个细胞里的时候,悄悄地用细胞膜把一些东西运送出去。

偶尔经过能听到哥哥们对自己的改变唉声叹气。

短暂的犹豫过后变得满足又得意,却又对别人私下里对自己的讨论抱有愤怒。

这样的时候,第三次撞破两人,是真正意义上的撞破。

与人生无数个清晰的瞬间不同,那天似乎特别模糊,却特别难忘。

雨水包绕着的车厢湿乎乎,泛着潮气,李胜利坐在里面,像是坐着一只漂流在海中的罐头。

他将醒未醒,梦的末梢已然与车内的空气接轨。

那才不是单纯的空气,里面漂浮着的,是摩擦生出的火星。李胜利不用嗅,单用听的也晓得,布料与布料的相亲,肌肤与肌肤的相触,像是脸上落了一只蜜蜂。

他听得到一朵轻柔的吻落在颈侧的动脉上。

血液是早春化开的溪水,碎冰在其中碰撞;而神经末梢流淌着岩浆。

他听得到鼻尖拱开衣料的声响,还有渐渐贪婪的呼吸,还有象征性抵抗时的推搡。就在他身后一点二五米的地方,钩子一样扯着他睁开眼睛,雨水在车窗外刷出乱七八糟的线条,里面雾气上画着的涂鸦流下长长的泪。

“我们逃走吧,离开这些,再也不回来。”

奔忙于活动之间的人只能选择睡在路上。

李胜利猛然回过头,阴影里的权志龙在他的目光里张了张嘴,飘散在空气里的所有星星一并熄灭。

 

“他们想要逃跑。”

荷尔蒙总是催化很多东西的变质。

“去哪里?”玻璃杯在他的社长手中旋转,半满的温水在某一刻的摇晃中遗弃了一滴,洒在雪白的纸上。

“去再也没有我们的地方。”

 

那年黏糊糊的夏天走得很不痛快。

 

 

 

 

 

在权志龙几乎就要改好啃手的毛病的档口,崔胜铉染上了抠手的习惯。

工作使然,他的指甲缝里总是存着洗不掉的泥垢,有时候人们会调侃他权志龙都要去白骨当勇士了,你却在这里玩泥巴。人需要有危机感。

他也只是笑一笑。人家两个人的事,别人又能多说些什么呢?

 

“我不同意!”

提议出来的时候,李胜利是第一个唱反对票的人。

“你们不能把那都留给我!”

从音源发出来,到一次次刷新成绩的过程,五个人的快乐,一个人做起来就全是孤单。

更何况,是那样一首情歌。

崔胜铉是下班匆匆赶来的,没去公司,去了李胜利的家。他们的关系约略是有些尴尬,李胜利没说,开门看到崔胜铉的一瞬间,有那么一点点地想哭。

默契是一种温暖得让人流泪的东西。

没什么话说的时候崔胜铉就低下头抠自己的手,抠有什么用呢,李胜利不是很想分神去看,只不过视线划来划去总是要经过,反正明天还是会弄脏。

权志龙还嘲笑过像是刚刚刨过菜地的大傻子,东永裴在一边不开心地叫刨过菜地就怎么了。

当他目送着天上的星星一样的哥哥们将头发剃短,穿上最朴素的衣服,去到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地方,刨过菜地又怎么了呢?

李胜利最终还是专心地看着大哥低头抠手,算着自己在首尔摸爬滚打的十几年,想到那些作为前辈站在更高的地方看向初生牛犊一样的五颜六色的后辈们的光景。

他们就像是那天下午社长办公桌上最终凉下来的温水,泼洒出去之后,四散开来。

这些年站在高处的日子变得愈发艰难,见过做哥哥的那些艰难喘息的瞬间,李胜利有时候想要伸手把那覆水拢一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中的水渗入地面。

蛇说,在人群中也会孤独。蛇是恶毒的。

人拜读着它诅咒一般的真理。

总是站在他们身后的李胜利比谁都清楚,那些灵魂裂缝里关不住的叹息,那些皮肉覆盖之下的狰狞伤口。他不止一次地清楚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坏人。

 

 

人类惯用如果做假设。

如果那时任他们逃掉了。李胜利的头脑里运算不出假设成立的结果,他本可以缄口不言,只不过硬币的正反面,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登对。

他的哥哥们什么都不说。

高喊着peace and love的口号,仿佛那场流产的逃亡没发生过,却不止一次地把“那时真的很好啊”写在歌里。

那是属于崔胜铉和权志龙的歌词,李胜利不敢妄加揣测,唯有在夜里躺在床上才会恍然间回到因为哥哥们的禁忌之恋辗转反侧的时候。大概就是那时候了,李胜利想,他们之间总是有让人想要流泪的默契。

 

 

 

“所以,哥有给志龙哥写邮件吗?”他们之间很少有能够心平气和交谈的时候,队里最大的大哥和最小的家伙,中间总是隔着些什么,像是没成熟的男孩的不服,像是过来人自居的家长的不满。

“没有,写给他的人太多,会给部队造成困扰。”

当常在中间粘合游说的人都走掉,他们谁也没说,那种难以言喻的疼爱和依恋,加上兄弟两个字之间充满的英雄气概,谁又说大小胜贤是世界上最难融合的组合呢?

“不过志龙哥会给你寄包裹吧?我看好多人收到签名的包裹。”

“他给我们都寄了,只不过放在一起,在他家里。”

歌里唱抚摸过雪人,苦恋过爱神;李胜利想,他们的爱情从来就不是某一首歌,而是一种灵魂叩响回音壁时的清晰回声,充满虔诚和希望。

没人能说李胜利做错了,好坏的判别标准总是相对的,他总是想办法弥补一些。

他对哥哥们讲了祝福,而后发现祝福从来都不是一件多难的事。

晚些时候崔胜铉要走,他喊住他,想要再吃一次加过明太鱼子酱的拉面,他的哥哥被他强拉进厨房,看他献宝似的一样样的把食材从冰箱里翻出来排开在流理台上。

“不了,我手脏,等下次有机会做给你吃。”

然后做哥哥的一样样把东西分门别类塞回冰箱,给他盘子里留下三只微波炉转过的巧克力派。带上门离开时,在鞋柜上留下一只土粉色的陶瓷花瓶。

 

 

 

书里说,爱不是互相凝望,而是朝同一个方向看去。

渗入地底的水穿过暗河,汇入大海,蒸腾成云,凝聚成雨,下在那天下午的首尔,下在此刻千千万万人的窗外。雨水唱着歌来到无数人身边,歌声和着嘤咛安抚奔波于通告之间沉睡着的小小明星,有情人讲着远走高飞的傻话。

铁轨从梦醒时分并为一处,颠沛流离风雨兼程。

云开雨霁,积水渐渐干涸。

只剩歌声依旧。

 

 

 

END

 

 

 

废话时间:

之前放了一部分,大家都说好甜。

事实上,后面的部分才是我真正想写的东西。

结尾没看明白的话,大体意思就是:

即使回到那天李胜利什么都没说,他们也不会走,bigbang依旧是bigbang,因为bigbang里的每一个人都彼此爱着对方。

好吧,其实想写的是一个温暖的故事。

 

就,最近都很少人交流,我想从大家的评论里看到你们眼中的我的故事的样子……给点动力呗?

 

【TG】the waking of insects

给我的荧幕情侣

迟到的元宵节快乐,拖更狂魔我也是给跪了

这篇有点慢热,大家耐心看,少量私货夹带

 

 

星星眼想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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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有谁,除非这奇迹的力量:

我的爱在翰墨里永放光芒\

 

 

 

 

 

时隔几年,聊天室里再次热闹起来,让姜大声有些意外。

话题一旦开始,你来我往东拉西扯便停不下来,熟稔的语气仿佛把空白的几年轻松抹去,回到热情饱满的岁月。

他抑制不住的有些开心,还有一点点想笑,却连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捏着手机想要打字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

好久不见。

里面的人说。

是啊。

真的好久不见了。

说话的人大都改了形象,但辨识度依旧高,话题时常跳脱,但是有谁在意呢,不仅仅是聊天而已,总是有个念想。

而更为快意的是,不断刷新的对话框里,姜大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备注名。

笑意更浓了。

 

他敲了行字进去,显然耍宝得正是时候,我们大声是去做搞笑艺人了吗,大笑刷屏之后备注名志龙哥的人说给他的话像是水里忽然跃起的鱼,溅起的水花把所有的暖意笑一并溶解进去。即使过去了几年,还是会从后脑勺窜上一片热乎乎的麻。

他回一句没有啦,那边就跟着调侃他,害羞啦,刚捞起的汤圆一般的空气几乎要从聊天室小小的对话框里挤出来。

我们声儿现在是大神的存在啦。

人们就说是啦是啦,现在做粉头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即使早已拥有这么个身份,那些走心或不走心的称赞姜大声还是不习惯。顺着网路延展过去,素昧平生的人另当别论,待在聊天室里的大多志趣相投,更何况,这么一句调侃还是出自志龙哥之口。

简直堂皇。

 

 

 

 

青春时代总有些心之所向的事物,运气好也会遇到志趣相投的人。

姜大声清楚的记得曾经进聊天室的初衷,那时候他们都在为着刚刚上映的某一部电影狂热着,甚至是那一整个系列,像是一碗刚刚出锅腾着热气的梅菜扣肉,围在锅边的人自然而然成了一个圈子,一些开朗活泼的大胆交流。

不算开朗活泼,也不大胆,连交流也不是主动的,姜大声就这么歪打正着的掉进兔子洞里,小心翼翼地打量周遭完全陌生的善意。

说是歪打正着,真算起来倒要感谢一下自己鲜少拥有的小小胆量。

他喜欢一个叫GD 的画手,那种正中红心的崇拜在画手六位数的粉丝里平庸得像夜幕星河的一粒尘埃,却在某个月明星稀的深夜登上驶向星空的小船。

进聊天室的消息只发布了八分钟,八分钟的时间他没敢,又不死心的截了张图。

欢迎你呀,画手说,他小心翼翼地送出一朵玫瑰花。

被起哄着写东西是待在聊天室里的第一个雷雨天,画手大大念叨着想看故事,而他歪打正着的有那么一星还没熄灭的作家梦。

故事发布的第二天GD为它配了一张图。

而当他从晕晕乎乎的云端回过神来,已经是完结了两个长篇的冬天。

那年冬天群里的几位出了一本合刊,后来又断断续续的有出本出台历,算得上圈子里炙手可热的粮仓。

 

 

是牙败姜呀。

 

说话的是那人,在他还在堂皇的时候突然冒出来,字里行间有点故作熟稔的僵硬,却让他为那人对自己做过了解吃了一惊。

聊天室里寂静下来的几年他没停过写故事,抒情叙事之外偶尔也尝试些容易翻车的限制级内容,在某个妹子取得授权翻译过后,意外地在岛国圈子里风靡起来,牙败姜也是这会儿来的。

而那人,姜大声从开始就对那人是否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模棱两可,那人鲜少发言,有数的两句也跟电影完全无关,却建起这个聊天室,开辟出这么一个异次元空间。

那人同GD相识,两人说话时字里行间的温度异于他人,也就自然而然把那人同别人隔绝开,人们半开玩笑给两人凑了对cp,主角也一笑而过没有否决。

久而久之,便有些关于两人的风言风语。

姜大声对这类无稽之谈有些生气,苦于无法找本人求证,除了在心里憋闷一会,只能放宽心视而不见。

他的志龙哥是一杯牛奶上浓稠的蜜糖,而那人顶多是嚼起来嘎吱嘎吱响的老冰棍,冰牛奶,他抱着一杯热茶恶毒地想,拉死你!

 

 

 

姜大声不喜欢别人这样说权志龙,于是连带着名为鬼神的那人也一起不喜欢。

与社交网络上高冷的大触形象不同,私下里的权志龙是有趣的,调皮的,时常装作小粉丝逗他,总叫他时不时的羞怯堂皇,又悄悄地带着一点小小欢喜。

每当他们聊起一些关于创作的思路,志龙哥的提点总是一针见血的,那些想法永远带有种种深意,叫人叹为观止,偶尔谁生活上遇到某些小问题,给出的方案一定可以将其迎刃而解。

除此之外,GD的每一幅画依旧精品。

 

有些人会随着你对他愈发深入的了解显露出深处的光亮,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权志龙就是这样的人,姜大声呷了一口热茶,红茶的苦涩和柠檬的酸涩被甜味中和,这样的人,怎么会和那种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鬼神在一起!

 

然而人总是不能把话说死的,小时候姜妈妈喜欢在八卦的最后补充这么一句,八卦是陋习,曾经插着腰义正言辞插着腰同妈妈讲的姜大声如今也不遑多让。

私下里权志龙的取向并不是人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这在彩虹革命硝烟四起的当代算是再平常不过的英雄之举,人们佩服他得天独厚的才气和不着痕迹的谦虚,只把它当成一件天气预报一样的普通事。

而当相处更加深入,权志龙有一个男朋友的消息也渐渐从猜测、传言变成了事实。他从不主动向他们提起,却在日常谈天的字里行间悄无声息地散逸出来,于是有关他与那人的传言便热闹了一些。

志龙哥是在和那人谈恋爱吗?

姜大声不知道该怎么搭配这么一个组合,再怎么搭配都是一样的滑稽,像是楼下小男孩练钢琴时发出的不和谐音,像是隔壁主妇错当成洗面奶的牙膏。

只是有时候权志龙在聊天室里调戏别人说什么我要做你男朋友,那人才会跳出来吓死人地说上一句,我还没死呢!

总叫人不得不怀疑那人是不是有窥屏的嗜好。 

谁知道,榴莲和鲜奶还能做成榴莲千层呢。

后来他有了权志龙的私人账号,那是一个色彩丰富的迷人境地,各种意义上的,账号的主人十分热衷于折腾自己的头发,也乐于分享生活的点点滴滴。就是在这里,他见到了“鬼神”。

多达几千张的生活照大多除了风景静物便是主角本人或者友人合照,深夜钻进被窝里玩手机的姜大声翻得眼睛都要瞎了,才柳暗花明地找到一张不那么算作合照的合照。凑在镜头跟前的是他得了重感冒鼻头通红的志龙哥(主人是这么说的),而让出来的一半空白,被另一个人低头忙碌的身影填满。大概是煮粥一类的,氤氲上来的水汽和过远的距离让人看不清表情。

也许是挂在脖子上却没在腰上系紧的围裙,或是其他什么东西,那人看起来像是浅灰色纯棉睡衣不成形的领口,没有棱角的温柔。

没人给他讲这就是鬼神,姜大声两手发汗,喉头因为紧张的缘故一下一下发着紧,这就是了,他无师自通地拥有了一套鉴别爱的能力,哪怕画面里的人同他所知道的鬼神没有什么相似之处,这就是了。

那年夏天恶狠狠地热着,姜大声浑身发虚,脑袋却是凿门一样的涨。有段时间权志龙同他因着某个记不起来的缘由开始熟稔,有时两人能抱着手机噼里啪啦地聊到三点,有时只是私人账号上不温不火的一颗红心。

而比起他们的时断时续,权志龙与鬼神理所当然地认真地在一起。

心情好的时候照片会发布很多,这很好猜,那些笑,都是对着为其按下快门的人,灿烂热烈,或者有那么一两张合照,被抓拍的人顶着一头不能再乱的头发孩童式困惑。

发布照片的人以一种几近燃烧的方式幸福着。

 

 

 

 

聊天室是什么时候沉寂下来的,不得而知,总归就是那样,说话的人越来越少,最后留下时光一片一片的空白,春夏秋冬过了一转又一转。

最初的热闹过后,姜大声的心开始变得像一片落下的羽毛。

人们总是有着自己的忙碌,他看着社交平台上每个人时而更新的动态,太阳还是每天升起于同一条地平线。

有那么一天,常在群里的人跑来问他,你志龙哥失恋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上一次交流,是在多久以前。

分手有一阵了,我自己出去旅了一趟游。

相比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提问,话题的主人倒是平常而坦然,把他曾经热烈拥有过而如今冷却下来的感情直白的给人看,除此以外,一周两次的更新,是不是的寒暄,私人账号贴出来的照片,仿佛一切如常。

这是姜大声在第一次看到鬼神之后又一次疑惑,这算是什么样的爱情呢?姜大声没有谈过恋爱,唯一一次绵延整个中学时代的暗恋随着轰轰烈烈的毕业落幕,单方面的爱恋同双方的化学反应截然不同,爱情不是一张魔术贴,撕下来还能再黏上。

志龙哥明明是快乐着的,那些在一起的时候,那些让夏日黯然失色的笑,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点点幸福的话语,所有的一切,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快乐,与现在的这个人大相径庭。

 

忽然有一天,姜大声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那天午后,权志龙敲响他家的门。

这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出合刊的时候几个人气势汹汹地从不同的城市聚在一起,跟印刷厂狠狠吵了一架。

但这不是那时候。

一次完全私人的见面,长出一点点胡渣的到访者冲他匆匆笑了一下,他抓着腿上压出褶皱的睡裤万分堂皇。

我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崔胜铉?

崔胜铉,大概就是照片上的男人了。他这么想着,有那么一个瞬间,无比的希望照片上的人不是鬼神。

你应该也认识的,鬼神。

暖金色的光里站在他对面的人反倒成了冷色,比上一次见面瘦了,笑的时候嘴角带着嘲讽地往下撇。

有一天姜大声看到一条来自权志龙的更新,是少有的只是文字。上面说:我喜欢冬天,从小如此,明明那么讨厌夏天的黏腻,却跟着你选了一生都活在炎夏,他们问我,什么时候做选择能不为了你,而现在我真的爱上夏天,你一股脑的,把夏天带走了。

后来那条文字不见了,语气太怨天尤人,那时候网路对面的人说得云淡风轻。

你永远不知道怒意能让你说出多么恶毒的话,你挖空心思去讽刺,为了那点不值钱的尊严。那以后,心就真的空了,我穿再多的衣服,还是觉得寂寞。

他走之后我的周围呼呼刮着风。

他不见我。

一股脑说完哭完,权志龙裹着毯子睡死在他家窄小的沙发上。

他又想起来那张照片上的男人,抱臂站在那里,极有耐心地等待。

 

 

 

 

 

 

 

 

 

 

 

后来,聊天室在热闹了一阵过后重新安静下来,权志龙很少再发自拍,倒是总同他聊起近期的生活和创作。

不同于分手,有一天,权志龙同他讲,我们又在一起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了消息。

姜大声做了一个梦,冰霜封冻的冬天万物枯荣,只有一棵树上结满了通红的果,他的志龙哥坐在树下,当他亲吻在树干上的时候,就会有一颗果子掉下来。

 

 

 

 

 

END

 

 

 

 

 

拖更狂魔真的非我莫属了,在这里真心的说一声对不起,大概是最近真的心浮气躁,文力开始衰颓,写不出东西的时候回变得很心烦。

本来想写逗比故事来着,结果给窜味了。

米米米啊内